在各个环节体现群众观点和群众工作方法,历史就是人的实践活动在时间中的展开

 重要消息     |      2020-01-14 22:19

我今天讲的题目是“群众史观与唯物史观”,主要是从哲学上来阐述群众史观,从而来阐述党的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的哲学基础。我们知道,马克思的哲学一部分叫做历史唯物主义或者唯物史观,唯物史观跟我们的主题相关的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是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体和动力,第二是历史的本质方面是生产方式的变动结构。我们分几个部分来讲这样一个题目。

新闻中心讯 8月29日上午,我校在逸夫科技楼多功能厅举行“树立群众观点 坚持群众路线”学习报告会,邀请4位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讲解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校党政领导、全体中层正职干部、校督导组成员参加,校党委副书记陈立民主持。哲学学院吴晓明教授、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刘建军教授、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顾东辉教授、新闻学院张涛甫教授分别围绕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群众史观与唯物史观、群众路线在现代国家治理体系中的贯彻与实践、群众路线与社会工作、如何增强宣传工作的说服力等方面作专题讲解。

内容提要 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对人的现实实践活动、世界历史以及人类精神文化作出了科学的认识、建构与把握,它既有对历史微观的内在层面的理解,也着重探讨了历史运动的一般规律。其所蕴含的历史进步及其人类解放论,成为今天抵制和遏制历史相对主义与历史虚无主义的思想资源。不断丰富和发展对唯物史观的理解,对于当今史学研究具有重大意义。

第一个主题是马克思以前的历史理论。近代以来,自然科学的快速发展给人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到十八世纪时,科学技术带来了生产性运用,开启了工业革命,这段时期是自然科学取得辉煌成就的历史时期。但是和自然科学相比,十八世纪的历史理论大体上还处于非常幼稚和天真的状态。在自然科学方面,人们已经意识到它的秩序、规律性,甚至将它称之为“上帝的法则”,但是在历史理论方面,除了个别的突出成就(比如意大利人维科、法国人孟德斯鸠等)之外,总的观念是认为历史领域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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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求并把握历史的本质、规律及其意义,是历史学家和哲学家追问不息的问题,也是史学与哲学的难题。历史主义之父兰克指出,历史只是陈述事实的真相;思辨历史哲学的集大成者黑格尔认为,历史是绝对理性在时间中的展开;分析历史哲学的代表克罗齐则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后现代主义历史叙事学的倡导者海登·怀特则提出,历史若文学;一些后现代史家更干脆宣称“历史已死”。从总体上看,现代史学理论经历了从客观主义向相对主义的转换,而晚近的史学则渐呈虚无主义的症候。相比于现当代史学研究的上述状况,唯物史观则因为对人的实践活动、世界历史以及人类精神文化的科学的认识、建构与把握,从而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其当代性及其价值。

自然现象可以非常清楚地描述出来,历史领域似乎很难说清楚,因为历史现象是由人的思想、观点、意见甚至癖好决定的,而且它还取决于许多偶然情况。所以在黑格尔《历史哲学》序言中,他的大弟子干斯博士是这样描述的:“各帝国的此起彼落,各个人的朝荣夕衰,罪恶往往战胜美德,在历史上已不乏先例,最大的罪恶反而有利于人类,以及人生祸福的变迁无定,凡此种种,都使人相信历史是建筑在捉摸不定的流水之上的,是建筑在喷涌无常的火山之巅的,人们一方面毫不迟疑地从自然的事物中赞美上帝,同时却又以为在历史的事物中认出上帝,仿佛是亵渎了神圣。”所以说十八世纪的总体状况是:自然科学有非常高的成就,它的规律性、它的秩序已经被非常明确地把握和描述了,但是在历史领域,人们往往认为历史现象一方面取决于很多偶然因素,另一方面它取决于人们的任意性和主观信仰。

吴晓明教授回顾了马克思之前的历史理论,从马克思对黑格尔历史哲学的继承与超越中阐释了马克思的历史理论,深刻阐明了唯物主义历史观与党的群众路线的关系。他指出,唯物史观的基本结论之一就是把人民群众理解为历史的真正主体,这是我们党的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的哲学基础。他强调,人民群众是社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创造者,是实现社会变革的决定力量。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基础上,中国共产党确立了一切为了人民群众、一切依靠人民群众、向人民群众负责、向人民群众学习的群众观点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历史进程中,将继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伟德体育 ,众所周知,马克思发现了唯物史观,第一次揭示了人类历史运动的根本原因和规律,科学地解决了历史认识论问题。但多年来,我们习惯于照搬套用经典话语,并将唯物史观公式化为诸如物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体和创造者等宏观层面的几条,而遮蔽和忽略了唯物史观中所包含的丰富内涵。这种抽象化的片面化的理解,使得一个时期以来人们在研究历史时逐渐淡漠了对唯物史观的理论兴趣,或者重新退回到抽象的历史思辨,或者醉心于“碎片化”的史学个案研究,陷入后现代史学的相对主义和虚无主义。因此,我们面临着如何重建和重解唯物史观的重要任务。

在历史科学的发展过程当中,最重要的两个成就是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取得的。一个是法国复辟时期的历史学家,其主要代表是基佐、米涅和梯也尔,以及稍后的托克维尔这位非常著名的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他们提出了阶级斗争理论,同时他们提出历史是有规律的,历史并不是一些人的主观想法确定的,而是受一种规律支配。当时促成这两大贡献的原因,一是这些先驱者,二是法国革命这样一个巨大的历史事件,三是第三等级的平民意识和自豪感使得他们不愿意把历史现象仅仅描述为一些人的主观想法和认知。所以当时的人们已经认识到历史是有规律的,是受一定的规律或者秩序支配的。在这种情况下,对历史的理解已经进入到科学视野里面。如果不承认一般的秩序或者规律性,无法客观地描述它,那么就没有办法进入到科学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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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毕生工作,是关注人的生存状况及其异化的消除,最终为批判和改造现实社会、实现人的解放提供思想武器。在这个过程中,马克思不是以一种抽象的、超时空的方式去理解人类世界,而是扎根于现实生活过程,并依照历史的本来面目去阐释人类实践活动,从而建立起唯物史观。马克思把实践归结为全部社会生活的本质,历史就是人的实践活动在时间中的展开。马克思强调感性个体的自由自发的创造性,认为它是一种充满内在矛盾冲突的活动过程,有着十分丰富的内容,因而体现为一种感性的历史。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就是立足于感性活动这种丰富的现实内容之上的,它绝不排斥个性化的创造性的实践活动;相反,却以此为依托来考察历史,并认为这种考察方法的前提是有血有肉的人,“但不是处在某种虚幻的离群索居和固定不变状态中的人,而是处在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到的、在一定条件下进行的发展过程中的人。只要描绘出这个能动的生活过程,历史就不再像那些本身还是抽象的经验论者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些僵死的事实的汇集,也不再像唯心主义者所认为的那样,是想象的主体的想象活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73页)因此,马克思唯物史观的出发点是在自由自觉的感性活动中的人创造着历史,这里,人不是已经完成的存在,而是处在现实生活过程中的人,是现实的历史的人。正因为如此,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它呼唤着人的创造精神,而基于此所理解的历史发展则始终存在着无限开放的可能性空间,存在着内在的选择和创造的机制,从而既充满了丰富性与复杂性,同时也能够为人所理解和把握。从这个角度来说,唯物史观本身就有着对历史微观的内在层面的理解,也要求人们要肯定历史发展道路的多样性,反对脱离人的实践活动本身和具体日常生活而依照某种外在尺度来编写历史。然而,唯物史观的这种对现实生活的关切,恰恰是人们在理解它时很容易忽视的一点,进而导致对唯物史观的误解及其与历史研究之间的隔膜。

复辟时期的历史学家指出了历史具有规律性,这是历史科学上的重大进步。但此时期过度强调了这种规律,以至于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宿命论倾向,认为历史由某种特定的天命所支配,个人在这一过程中几乎无能为力,正如俾斯麦的那句名言“我们不能创造历史,只能等待历史的自行创造”。这一宿命论倾向也立即招来了反驳,在当时,最有代表性的是法国思想家、评论家圣勃夫。米涅认为法国革命的历史完全是按照铁的规律来实现的,否认偶然事件和个人作用,圣勃夫对此提出了批评意见。米拉波、罗伯斯庇尔和拿破仑这几个法国革命时期最重要的人物,如果米拉波没有因为得寒热病而过早死亡,如果罗伯斯庇尔在大街上被一块石头砸死,如果拿破仑在最初的战争中就中弹殒命,那么历史还是现在这样吗?圣勃夫的结论是,当种种假定的偶然事件充分具备时,历史就会与人们所认为的不可避免的进程完全相反。

刘建军教授从政治学和执政党建设的角度阐释了新时期坚持党的群众路线和开展教育实践活动的重要意义。他指出,群众路线是中国共产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之一,密切联系群众是党的优良传统,是党的最大政治优势,革命时期是如此,和平年代也是如此。在新的历史时期,我们应该更加注重在政治形象、民生政治和基层治理等领域贯彻群众路线,更加注重通过基层调研、亲身体验、群众测评、民主评议等手段实践群众路线,更加注重依靠法治保障、政策创新、公民参与、行政革新等方式落实群众路线,通过建章立制将群众路线转化为国家治理的法律资源、制度资源、政策资源。

当然,历史的书写也不只是在永续开放的活动中的无规则沉淀。纷繁复杂的主客观因素确实导致人类历史的杂乱踪迹,导致碎片化的历史活动弥散在各个角落,但不可否认的是,总有一些基本的活动及其价值以规则性和周期性的规律存在着。个体纵然有丰富的活动和作用空间,但必定会通过观念、知识以及相当的机制反映、制约和调节着社会运行和历史运动。虽然表面上每个人都是从自己的主观愿望出发,进行历史活动,但他们的活动只能在具体的历史环境下进行,而这就是历史规律性的根源。即各个错综复杂的活动,具体的活动,实际上受到看不见的规律的支配,这个支配的力量就是社会存在。正如恩格斯所言:“历史事件似乎总的说来同样是由偶然性支配着的。但是,在表面上是偶然性在起作用的地方,这种偶然性始终是受内部的隐蔽着的规律支配的”,“历史进程是受内在的一般规律支配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47页)。因此,历史运动的基本趋势就是经济必然性对历史进程的一般影响,但经济必然性又不可能脱离人们的实践活动,它同样具有历史性。因此,唯物史观不过是“从对人类历史发展的考察中抽象出来的最一般的结果的概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73、74页)就是说,唯物史观乃是“把历史理解为一个现实的总体,理解为一个能够变化,并且经常处于变化过程中的有机体”(杨耕《为马克思辩护》,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392、393页)。

总之,一方面复辟时期的历史学家在历史理论中有一些进步,比如客观性、规律性、受命运支配而不是偶然事件,也不是个人的主观想法;但另一方面,历史事件跟自然事件确实不一样。如果说个人的主观愿望、意图是起作用的,批评者就会质疑,如果历史事件像月食一样是必然发生的,那么有没有人会组织一个月食党来赞成和促进月食的发生呢?这是不可能的。按照米涅对法国革命的描述,它是必然性产生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组织政党呢?但是无论如何,法国复辟时期的历史家认为历史是有规律的,这是历史科学中非常重要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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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历史发展虽然存在一些规律性的东西,但我们却不能把规律性放大为无条件无限定的必然性。长期以来,正是由于我们对这个维度做了过分的阐释,导致把唯物史观理解成线性的历史决定论,以为唯物史观只是关于历史发展的外在决定论,从而对历史本质和规律作了独断论的理解。其实唯物史观所讲的历史发展规律并不是一种凌驾于人的活动之上的绝对的决定力量,而是实践创造论,正如马克思所言:“这些抽象本身离开了现实的历史就没有任何价值。”《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74页)它不可能是关于社会发展进步的具体图式,“绝不提供可以适用于各个历史时代的药方或公式”,而只是指出了社会进步的基本方向。马克思曾经声明:有人“一定要把我关于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历史概述彻底变成一般发展道路的历史哲学理论,一切民族,不管他们所处的历史环境如何,都注定要走这条道路,以便最后都达到在保证社会劳动生产力极高度发展的同时又保证人类最全面的发展的这样一种经济形态。但是我要请他原谅。他这样做,会给我过多的荣誉,同时也会给我过多的侮辱”(《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63年,第19卷,130页)。唯物史观实际上非常强调实践主体的能动性、创造性和选择性,这也就意味着,它承认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不是刻板的、机械的,“极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出现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果”。因此,它对历史的理解是唯物的、辩证的,因而也是历史的。

另外一个是德国的哲学家,特别是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按照黑格尔的看法,历史是规律性的过程,这一点他赞同法国复辟时期历史学家的观点。黑格尔认为不是主观思想而是客观精神决定历史的进程,他将这种客观精神叫做民族精神,或者世界精神。主观思想是人的主观想法、主观愿望;客观精神是使得整个民族行动起来的精神,客观精神不是主观精神的平均数或者总额,相反,是客观精神决定了每个人的主观思想。因此,历史进程不是主观思想推动的,而是客观精神推动的,同时,在这一过程中,主观活动也起作用。这种客观精神在历史哲学当中主要体现为民族精神,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个人起作用,这些个人是受客观精神支配的,他把这些个人叫做世界历史个人,比如亚历山大、恺撒、拿破仑。最后黑格尔又把客观精神、民族精神归于绝对精神,认为客观精神的最终依据是绝对精神,

顾东辉教授从社会工作的基本要素和一般过程角度审示群众路线的意义、多元功能和开展群众工作的方法。他说,应将党的群众路线融入各项工作中,在各个环节体现群众观点和群众工作方法。他指出,贯彻执行群众路线,不仅要从干部作风上去要求,更要从制度建设上保障;不仅领导干部要以身作则,每个人也都要从自身岗位出发为群众、为工作对象服务;不仅要有好的理念,更贵在实实在在的行动。他还结合调查研究的方法,阐述了领导干部要学会综合运用全面调查、抽样调查、重点调查、个案调查以及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等方法,力争客观、全面、深入地反映问题。

近些年来,史学研究受到西方各种思潮尤其是后现代主义的影响,一度痴迷于“玩弄碎片”。后现代主义拒斥规律、整体,质疑“大叙事”,鼓吹“小叙事”。然而,个体的行为固然可以是偶然的、选择的、微观的,但决不表明个体连缀起来的历史是无迹可循的。如果否定世界发展有规律可循,就不能对它作出正确的评价,更不能对社会历史有一个总体的把握,这既不是在严肃地研究历史,也不是真实的历史本身。那些被人们所诟病的“用精心挑选的历史细节歪曲和篡改历史”的现象,实质上就是缺少对历史的本质探索和宏观把握而导致的戏耍历史,最终不免会落入历史虚无主义的窠臼。后现代主义奉行“语言的转向”,消解历史存在的真实性,认为“‘过去’本不具有任何意义,‘历史’之有意义,纯为史家的语艺行为,而这正是历史虚构性的真谛”(黄进兴《后现代主义与史学研究》,北京三联书店2008年,第180页),使历史游走于事实与虚构之间。“其结果则是:史实的客观性与可知的过去均变成过眼烟云”,“尤有甚者,历史变成符号的游戏”。可见,历史学家的批判、鉴别及想象力在研究和理解历史中固然起着重要作用,但并不表明史家可以恣意想象,史实可以凭空塑造,激情的呐喊并不能取代客观实际和理性思辨。

我们在十八世纪之后看到历史科学的进步,一方面是法国复辟时期的历史学家,他们把历史看成是一个规律性的过程;另一方面是黑格尔的历史哲学,他同样赞成历史是一个规律性的过程,他甚至把个人的主观思想和主观活动包含在这样一个历史进程当中,这是一种客观进程,包含或者统摄人的主观思想和主观行动。不要以为我们的想法、意图或者意见是随便产生出来的,它是受一定的民族精神、特定历史阶段上的精神支配的,这一点黑格尔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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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历史是人创造的,也是人书写的,历史是人的生存方式,唯物史观提供了真正观照“人”的方式。它既注重历史的表层,又走向了历史深处;既展现历史丰富的个体细节,又揭示历史宏观的运行规律,从而提供了对社会历史的科学说明和深刻把握。“有远见的历史学者在注意吸收各种有价值的西方史学理论的时候,不能放弃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和世界观”(张海鹏《六十年来中国近代史学科的确立与发展》,《历史研究》2009年第5期)。不仅如此,还应该在自己的研究中,不断丰富和发展对唯物史观的理解,以努力做到接近历史原本、展现历史的丰富性,来充分理解各种各样的历史现象,达到对历史规律和人的活动的关系、历史和现实的关系的整体性认识,从而科学地运用唯物史观解决人类面临的新问题。

第二个主题是马克思的历史理论。马克思对黑格尔历史哲学批判最主要的方面,就是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最终导致了神秘化。黑格尔说历史是上帝的作品,或者说绝对精神的作品,所以他的历史理论是证明上帝存在的理论。马克思和黑格尔都赞成历史的普遍性,不同的地方在于黑格尔把历史归咎于客观精神,并且最终把它实现在绝对精神中。马克思认为客观精神是起作用的,比如民族精神,但客观精神真正的基础不是绝对精神、不是上帝,而是人们现实生活的过程。马克思说“一切意识都是被意识到了的存在,而人们的存在就是他们的现实生活过程”,这段话非常明确的表达了他的观点。

张涛甫教授结合最近召开的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有关精神,从新闻宣传的角度对群众路线加以解读。他首先回顾了党在不同历史时期开展宣传、说服群众的方法。他说,当前宣传思想工作面临全新环境和空前挑战,如何增强宣传思想工作的吸引力、说服力、感召力,最大限度凝聚社会共识,是我们必须思考的重大问题。他提出,要从理念、战略、技术和基层工作等角度进行联动创新,树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创新媒体管理、信息管理和对外传播管理等。特别是要推进宣传工作重心下移,加强与基层、与群众的沟通,把群众关心的问题 “说”清楚,把道理“说”明白。

马克思说,我进入到费尔巴哈的哲学基础里以后所做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对黑格尔的法哲学理论进行批判,批判的结果使我意识到法、政治制度的问题不是由观念来决定的,而只能从人们的物质生活关系中去寻求。这个物质生活关系按照黑格尔的说法叫做市民社会,对市民社会的解剖应该到政治经济学中去寻求。所以,当黑格尔把客观精神归结为绝对精神时,马克思把客观精神的基础理解为人们的现实生活过程。它包含了前面提到的唯物史观的两个基本原理:第一,人民群众是历史真正的主体和动力,这里讲的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些人,而是人们的现实生活过程;第二,现实生活最主要的方面就是生产方式的变动结构。也有人对这个唯物史观提出批评,因为它强调生产方式,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好像这里面没有人,但实际上它的主体就是人,或者叫社会人。所谓“人们的现实生活过程”,这个“人们”就是社会,就是人民群众。它的所谓现实生活过程当中的核心方面,就是生产方式的变动结构。我们在马克思对黑格尔历史哲学的批判当中,看到历史唯物主义或者唯物史观两个基本的要点:人民群众是历史的真正主体,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取决于生产方式的变动结构。在马克思的历史理论当中我们看到,他承认历史的规律性,所谓普遍者的决定理论,他也要求把人的活动、把人的主观方面包含到普遍性之中,这和通常讲的自然必然性是不一样的。

与会同志对这种学习方式表示了肯定。大家说,4个报告从不同角度进行讲解,这充分体现了综合性大学的特点,对于我们全面理解群众工作和群众路线、正确认识开展教育实践活动的意义起到了帮助作用。

就人民群众是历史的真正主体来说,在教科书中都能读到这样的观点:人民群众是历史的真正主体包含三个方面,第一,人民群众是社会物质财富的创造者;第二,人民群众是社会精神财富的创造者;第三,人民群众是实现社会变革的决定力量。我们在一般的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中讲人民群众是历史主体的时候,主要讲这样三个方面,因为在唯物史观当中,首先,人类历史是物质资料生产和发展的历史,这个过程主要是由人民群众作为主体的;第二,社会精神财富的创造者虽然是那些非常著名的科学家、艺术家、思想家,但是所有创造的基础都在人们的生产实践和生活实践中,离开了这样的生产实践和生活实践,任何一种精神创造都会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第三,在生产方式的变动、结构转换的过程当中,人民群众起着最根本的作用,虽然在这个过程当中有领袖的作用、有党的作用,但从根本上来说,政党代表了群众的一个部分或者一个阶级,在阶级当中有政党和其他人起作用,但最根本、最基础的方面是由人民群众奠定的。

所以圣勃夫当年批评米涅说,如果我们假定的种种偶然事件充分具备时,事件的进程就会完全相反,这个观点后来被普列汉诺夫专门批评说,完全相反是不可能的,但是它的整个外貌、进程展开深度以及时间会发生变化。比如说,米拉波是当时法国君主立宪派最主要的代表,而且他非常会演讲,影响非常大,但米拉波因为得了寒热病过早去世了。假设米拉波没有过早去世退出政治舞台,结果会怎么样呢?可能君主立宪派的政治优势会更长一些,对于共和派的抵抗也会更加坚强一些,但是也不过如此,无论怎样的一个米拉波也不能阻止共和派的胜利。在法国革命的进程中一定是这样。因为共和派的胜利是由当时法国革命的全部社会条件以及人民群众的基本倾向所决定的。因此在唯物史观中可以讲个人在历史上是起作用的,但是他起作用的范围和领域取决于当时的阶级状况和社会条件。在唯物史观当中,普列汉诺夫大体确定了三种原因,第一种叫一般原因,是由生产方式确定的;第二种是特殊原因,是某个民族的生产方式所处的历史环境;第三种是个别原因,是社会活动中的个人特点和其它的偶然事件。因此并不仅仅是一般原因起作用,还有特殊原因和个别原因在起作用。

在历史理论或者哲学的基础上确立了我们党的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群众观点主要有这样几个方面:第一,一切为了人民群众;第二,一切依靠人民群众;第三,向人民群众负责;第四,向人民群众学习。群众路线主要是指建立在群众观点上的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即“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毛泽东把“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看成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一个结果,即从实践到认识,又从认识返回到实践,一次又一次提高的过程。党的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从哲学上来讲是建立在唯物史观的基础上。唯物史观在某种意义上也就是群众史观,它把人民群众理解为历史真正的主体,并且要求通过生产方式的变动结构来深入到历史的现实中去。

马克思的历史理论在后来的整个发展过程中,一方面为社会科学和历史科学大量地吸收和采用,按照当代学者的评论,即使是那些最反对和批评马克思理论的人,他们的历史观点中也包含着马克思历史理论的某些非常重要的方面;另一方面,从二十世纪的理论来讲,马克思历史理论依然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居高点。在这里,我想提到的是海德格尔这位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他对马克思历史理论有一些评论,他在书中说“马克思在体会到异化的时候,是深入到历史的本质性那一度当中去的,因此他比其他的历史学来得优越。据我看来,胡塞尔现象学没有、萨特的存在主义也没有深入到那一度当中去,只有达到那一度才有资格和马克思对话”。这是海德格尔非常重要的一个评论,而且他第一批评的是他的老师胡塞尔,第二又批评了萨特这个跟海德格尔齐名的法国存在主义领袖。海德格尔晚年对马克思还有一段评论,他说“当今的哲学只知道跟在知性科学后面亦步亦趋,而完全不理解我们这个时代的两重独特的现实,即经济发展以及这种发展所需要的架构,而马克思懂得这双重的现实。”虽然海德格尔对马克思哲学本体论有批评意见,但是他认为马克思的历史理论是非常了不起的。

综上所述,马克思历史理论最主要的方面就是唯物史观,而唯物史观的基本结论之一,就是把人民群众理解为历史的真正主体,我们党的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就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哲学基础之上的。这个哲学基础对于我们党所开创的事业、对于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的整个内容、对于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本文根据录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