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拍卖车牌的上海不同,针对上海现行的车牌拍卖政策

 考试资讯     |      2020-01-14 22:14

在上海连续拍出被称为“史上最贵铁皮”之后,广州的第三次车牌指标拍卖结果却出人意外,9913个车牌指标竟然有2/3流拍,其余车牌以低价成交,无论是历史和现状,上海和广州两地各自都是区域乃至全国的经济金融集聚中心,它们在很多的城市发展特性上都有类似之处,包括交通在内,城市发展和规划的结果都同样地带来了私人交通供不应求的现象,然而,两地在车牌资源的配置上却有着不同的制度安排和考量,在广州也跟进进行车牌限量配置并拍卖后,车牌拍卖结果相差却如此之大,究竟为何呢?

【中国经营网综合报道】在今年首次举行的上海私车额度拍卖中,一张私车牌照的最低价格为7.5万元,创下历史新高。这也意味着一张私车牌照的价格相当于一辆小汽车的售价。对此,上海市副市长沈骏表示,“政府不希望沪牌越来越贵,我们也不希望拍卖沪牌成为政府增加财政收入的手段。”  据人民网报道,1月19日,今年首次上海私车额度拍卖举行,最低中标价为75000元,比上月上涨6100元;平均中标价为75332元,比上月上涨5986元。这是上海实行私车额度拍卖制度以来,首次突破7万元大关。  而在二手沪牌市场上,牌照价格已经普遍涨至7.5万元以上。二手车经销店的经营者告诉记者,当前二手沪牌价格一般在前一个月的拍卖价格基础上加3000元至4000元,这意味着二手沪牌价格可能很快逼近8万元。  值得玩味的是,一年前,上海车牌的均价还是5万元,这意味着车牌价格每月上涨约2000元。据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一家日本公司的市场经理约兰达董花7.7万元拍了车牌。而她的标致307汽车的价格为10万元。她在4个月前买了车,此后一直在竞拍一副上海牌照。她说:“无论如何我都得买车牌。我不能让我的车停在那里不动。”  与一线城市上海相比,广州的车牌价格要便宜许多。据新快报报道,2013年首月的广州市中小客车增量指标竞拍环节于昨日下午结束,8935个竞价指标中,共有4988个指标成功拍出,最低成交价仍为1万元的底价,底价成交数达到411个,创下了自去年8月广州“限牌”以来底价成交数的第二高。令此前业内人士担心的“万元底价成交恐不再”的说法再次显得苍白。  针对各城市执行的不同车牌制度,一位专家认为,上海的拍卖制度胜过北京的制度。与拍卖车牌的上海不同,北京通过摇号来分配车牌,申请人支付的管理费则低得多。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中心主任的牛凤瑞说:“上海的制度似乎更科学更清晰。”  另外,对于车牌价格越来越贵的现状,上海市副市长沈骏表示,“政府不希望沪牌越来越贵,我们也不希望拍卖沪牌成为政府增加财政收入的手段。”但“我们用拍卖沪牌的方式,缓解道路拥堵。虽然起初有很多质疑,但实践证明,效果还不错。”  据东方早报报道,上海市副市长沈骏在参加小组会议发言时提及,未来,上海仍将牢牢把握“公交优先”的原则,治理交通拥堵问题。但他也坦言,在适度的前提下,私家车的发展不能被阻挡。但拍卖沪牌作为治堵的手段,也取得了一定效果。  沈骏还提及,过去一年,上海已经出台了限制外地牌照车辆在早晚出行高峰时在高架通行的政策。“对于外地牌照,还是考虑采取一些措施。”但沈骏强调,限制措施不能“过分”,不能将外地牌照车辆的通行权利“堵死”。  而在昨天下午的分组会议上,市政协委员、上海市交通运输和港口管理局局长孙建平则坦言,“虽然这次政府工作报告中对交通的笔墨不多,但交通的问题还是很多的。”孙建平表示,如果说,下一步没有一些根本性措施,在全市形成一种共识,恐怕上海的交通拥堵状况将会更为严重,一旦机动车保有量超过300万,高架很有可能会变成停车场。“交通拥堵问题应该引起高度重视。”(编辑:姜小鱼)

上海车牌制度改革的三个方向:一是采取发行债券的形式来发放车牌,二是借鉴福利彩票的摇号方式,还有一种办法是根据汽车价格的20%来收取车牌费。

车牌拍卖制度沿用的是一种所谓“拥堵费”或“拥堵税”的外部成本公共经济理论,也就是车牌的价格体现了由于买方的车辆进入道路行驶后而造成道路交通拥堵并降低道路使用效率的一种补偿,在这里,并非说所有的车辆都需缴纳这个费用,相反,在道路交通的拥堵程度尚低时,新进入车辆不会降低道路使用效率,反而是在提高道路资源的使用效率,因此不必缴纳这个费用。这是车牌拍卖的含义之一。此外,随着人们对车辆尾气排放与城市环境间关系的进一步认识,车辆使用过程降低环境质量也产生了要求车辆拥有者对此进行补偿的需要。当然,车辆使用过程的其他外部成本,包括停车,风险等则由其他的价格机制予以调节。

www.19468282.com ,在4万元固守了3个月的上海车牌竞拍价,终于在5月戛然而止。最低中标价跌到10800元,而平均中标价也猛跌1万多元,重新回到34226元。牌照价格的直线跳水背后,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在来临。 5月28日,一场关于上海现代城市交通规划管理的会议在紧张召开。现行的车牌拍卖政策的去留成为会议的一项重要议题。

那么,按照上述解释,如果车牌拍卖制度针对就是道路交通拥堵和环境污染两项外部成本的话,那么撇开拍卖制度特殊性的话,车牌价格高低实际上就体现了不同地区和城市居民或政府对这两项成本的估计,作为车牌的供需双方,当政府和居民决定以某个价格成交时,就意味着,在他们之间形成了对上述两项成本的均衡支付与售卖意愿,即居民愿意以此价格来支付自身行为的外溢成本,而政府也接受通过这个价格来承担成本外溢后的后果。问题是,那么为何同样是特大城市,为何广州居民与政府间形成的均衡价格意愿就低于上海呢?(至少是在当前时期里)

5月25日,针对上海现行的车牌拍卖政策,商务部部长助理黄海公开表示,私车牌照拍卖违反今年5月1日起实施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并希望上海方面能够按照新的道路安全法规,对这个行为再进行一次认真的研究。

这是收入水平差异决定的?是供需双方的力量决定的?还是城市拥堵程度与环境质量水平决定的?抑或是不同的城市级别所致(是否直辖市)?

一天之后的5月26日,上海市政府例行新闻发布会上,新闻发言人焦扬表示:“上海坚决执行国家《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包括上海市人大通过的各种法规。”

其实以上的因素肯定都有发挥作用,但作为一项关系城市发展和转型的重要政策,决定车牌价格的最关键因素是:决策者究竟如何定位我们的城市。车牌价格事小,但城市品位和竞争力则事大。

目前上海坊间已经盛传,《汽车消费政策》近期将与《汽车产业政策》捆绑出台。该政策对相关部门和地方部门出台汽车有关法规和管理办法提出了指导性意见。其中最让上海人关注的一条是———地方政府不得采取对汽车牌照实施限量、拍卖等方式阻碍汽车市场发展。上海正是目前国内惟一实行拍卖汽车牌照的城市。

什么是城市品位和竞争力?我觉得当前的阶段中,最大的城市品位和竞争力都在于包容性,有人说纽约地铁里有老鼠,法拉盛街头则乱七八糟,唐人街乃至华尔街的城市景象更加不堪,根本没有什么规划可言,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给我的感觉是,这就是人生活的地方,尤其是现代工业化社会下常人生活的地方,常人不可能永远生活沙滩,碧水青山等等优雅的环境中,这也是为何尽管纽约有很多的不堪,但仍有大量人群(包括很多优秀人群)涌入(当然同时也有很多人离开)的道理所在。那么,作为社会主义的中国,我们的城市应该有着如何的品位?难道就可以在有所发展后,便开始想象高端,精英,优裕,蓝天白云等等的看似美好的前景了吗?难道就可以通过引入西方发达国家发明但其自身却甚少使用的“公共经济”制度来设置城市的门槛了吗?即便纽约的拥堵也闻名世界,进出曼哈顿城的车辆每每几乎都可以占据整个隧道或桥梁,但各处的过桥费或过路费也只不过维持在几美元上下而已,为何纽约没想到收取几十美元或者拍卖他们的车牌来彻底净化城市的交通与环境呢?

诸多信息的碰撞,意味着一场山雨欲来。

原因很简单,过路费和车牌费对城市的发展而言其实都有着双面性,从一个侧面看,这是在缓解城市交通,保护城市环境,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却是在扼杀城市的活力,是城市品位和竞争力的一剂毒药。

据记者调查,现在部分车牌中标客户宁可放弃2000元的保证金,也不愿意买3万多元拍下的牌照。截稿前,上海二手车市场的汽车牌照价已经跌破了3.4万元的平均中标价。

其一,既然车牌有价格,就必定能清空市场,结果是城市无形中形成了一条以车牌为界限的“鸿沟”,有车牌与无车牌,本地车牌与外地车牌,城区车牌与郊区车牌,免费车牌与有偿车牌等等,围绕车牌,城市人群将再次增加一次人为的分割以及分裂,这样的分割和分裂在发达国家的城市发展和公共政策中都是极力避免的,会对发展中国家的城市发展有好处吗?绝对没有,城市的包容性与竞争力都会因为这样的分割与分裂受损。

7月拍牌政策大变动

其二,车牌有价,就会形成市场,市场投机又会推高价格,那么最后的价格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体现设定车牌价格的本意呢?其结果是,道路交通与环境质量的外部成本被人为抬高,城市公共资源的配置随之扭曲,从而建设大量与车辆相关的配套设施,在城市公共预算有限的情况下,很多更需投入的公共领域无疑将被忽视。

记者从有关渠道获悉,目前上海市政府相关部门正在紧急商议拍牌取消后的对策,预计7月份现行拍牌政策将有大变动,具体方案目前还没有明确。对于上海车牌竞拍取消与否的问题,上海市发改委和上海国拍中心的负责人拒绝表态。

其三,价格虚高,政府看似受益,而且乐观其成,但却是“抓小放大”,一旦有了“史上最贵铁皮”之称后,一则,不禁使人对城市交通状况及环境质量浮想联翩,既然车牌这么贵,是不是就是因为交通过于拥堵,以及环境质量太差而不得已为之的呢,这样的联想当属常情;二则,车牌价格都如此之高,会不会带动其他的商品价贵呢?这一点在理论与实践上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尤其是与车牌,车辆相关的互替品,其价格一定是水涨船高的,而同时,其互补品的价格也会因为锁定效应而无法下降。(一般理解下,普遍认为车牌价格应低于车辆价格)无论是以上那一点,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对城市形成负面观感,从而不利城市形象的推广和人才的吸收。

目前,市面上流传最广的方案有三个版本。

广州有车牌拍卖,但车牌却流拍,看似是政策失败,但也不能不说这正是广州之福:车牌都流拍了,这个城市的交通与环境问题似乎不那么严重吧!

一是采取发行债券的形式来发放车牌。从7月份开始发行道路债券:1.3L排量以下购买3万元道路债券,1.3L排量以上购买道路债券5万元,即可获取上海私车牌照。3年后债券无息返还,5年内该车辆不得过户;该措施实施最长不超过2年。

(作者是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师)

如从经济学角度看,上海市民取得车牌的成本将大大减少,甚至比上异地牌照还合算。按年利率2%计算,3万元和5万元道路债券,3年复利分别为1836.24元、3060.4元。目前,上异地牌照基本在3000元左右,如此项政策推出,肯定推崇者众多。

业内人士透露,道路债券取代车牌竞拍根本不可能。这项提议最早出现在去年上海人大,但遭到否决。理由是,它与“保持小汽车与道路容量的平衡增长”的原则相违背。只要有钱就能拥有车牌,在兼顾交通的情况下,上海肯定无法拿出那么多牌照,其效果不会比拍卖政策好多少。二则采取债券的形式来投资建设道路是不允许的,因为专款专用,上海拍牌制度产生的理由并非缺少资金,而是为了控制交通拥堵。也正是因为未采取债券形式,上海才得以逃过2002年的一次对车牌竞拍政策的毁灭性规定。

二是借鉴福利彩票的摇号方式,凡申请购车者一律参加摇号,中签者可以“免费”得到车牌。这看起来比较公平,但幸运的几率太大,不能保证迫切需求者得到牌照。如果急需上牌的车主,始终中不了签,只会造成黑市盛行,一、二级市场牌照将拉开价差。在巨大的利差诱惑下,不排除再度出现部分经销商集中摇号,从而大户中签数增多、私车车主实际中签率极低的可能性。

光大证券资深汽车行业研究员赵雪桂提出,其实要想兼顾交通顺畅,并不一定要控制购置环节,使用环节才是最重要的。大部分车主而言,使用成本才是他们考虑的重点。征收燃油税,既彻底解决车牌问题,又能缓解交通拥堵。丹麦就是通过这种办法控制交通的。丹麦征收高燃油税,每升汽油费十多元钱,对公共交通工具就少征或不征税。只是燃油税必须是全国统一推出,单单上海推出,就会产生区域套利行为,精明的购车人可能会去临近省市购油,从而令这一举措无功而返。

“如果我购车的目的,多数是为了去郊区游玩,并没有为上海添堵,为什么也要付如此高昂的牌照费呢?”针对这样的质疑,也有人提出上海内环线以内可借鉴伦敦市政府的做法,以按区域收费、提高市区停车费的方式控制车流。据了解,伦敦市区停车费比打车还高出2-3倍,但此举明显缓解了交通压力。

还有一种办法是,根据汽车价格的20%来收取车牌费,这样高档车车主付出的牌照费多些,经济型车付出的少些。

政策冲破

上海车牌酝酿改革的原因主要是现行政策与现行法律冲突,对交通堵塞等问题的担忧,也可见上海市政府的苦衷。

上海汽车牌照拍卖始于1986年,当时一张私车牌照价值10万—30万元。当时上海实行单、双号牌限制通行,而拥有此牌照的车在上海可畅通无阻。

1998年,为刺激桑塔纳的销售,上海推出了针对桑塔纳私车牌照,两万元起拍,而购买非沪产车,则须10万元起价参与竞拍。此举引起轩然大波,遭到以湖北为主的汽车工业大省的强力反击。

现行拍牌制度,起始于2001年1月,其法律依据是2000年上海市人大制定的《上海市机动车管理条例》。自今年5月1日《道路交通安全法》颁布起,这部法规已经自动失效。“上海的私车牌照拍卖依据的是《上海市城市交通白皮书》,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来说,是一种临时性、阶段性的措施。”上海市新闻办公室的一位官员这样澄清。

但是,中国汽车工业咨询发展公司首席分析师贾新光指出,始自1986年的上海车牌拍卖制违反了两个规定,一个是1990年代初公安部曾明令各地不能出台限制行驶容量的措施;若要限制行驶,须报方案待公安批准后实施,但措施必须有期限,不能无限期执行。上海车牌政策既未经任何主管部门批准,又无明确期限。二是1990年代后期,计委曾经取消各地几百项购买阶段和使用阶段的非国家统一规定的收费项目。

业内人士认为,竞牌收入属于税收,应由税务局制定具体实施办法,进入税务局征收范围。但只有全国人大才有权设立税种,上海市政府并不能自行设立;如属于收费,应报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按严格的收费标准执行,不能随意浮动,收入应该上缴国库,实行收支两条线。像上海这样自定标准,自行收费,自己管理,自己开支,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多位法律专家均认为,车牌竞拍的前后两个实施依据均与5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抵触。《交通安全法》严格规定了机动车登记时所应提交的有关凭证和证明的具体内容,没有给予地方性法规设置机动车登记限制程序的任何权力。也就是说,除工本费外,车牌登记不允许收其它费用。以竞标的方式收费,显然违法。《交通安全法》实施后,机动车所有人可以完全不理会车牌拍卖规定,直接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机动车登记程序,要求车辆登记机关颁发牌照。

“如果公民觉得政府的这种拍卖行为不合适,跟法律相抵触,那么他完全可以根据《交通安全法》提起行政诉讼,或者申请行政复议。”一位上海着名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律师这样告诉记者。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薛刚凌教授认为,车牌拍卖侵害了市民的平等权。驾车通行权本来属于公民自由权,不论贫富,公民都平等享有。但上牌竞标造成的直接后果是,驾车通行成了富人的特权,穷人无法购置车牌,因而无法享有自由行使权,这样一来,市民的平等权受到侵害。

而7月1日将出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该法第16条,限定地方性法规为实施上位法对行政许可条件作出的具体规定,不得增设违反上位法的其他条件。而车牌限额会导致轿车登记条件的附加,从而违反现行法律。

拖的时间越长,上海轿车牌照限额及拍牌制度触犯的法律也就越多,令有关部门头疼的诉讼可能会随之而来。5月28日,关于上海现代城市交通规划管理的会议上,现行的车牌拍卖政策的去留问题成为了讨论的重点。

60亿与3亿孰轻孰重

“江浙上牌,横行上海”已成为上海市的一块心病———异地牌照肇事后无法监管,而且上海市在经济上也损失巨大。据调查,上海异地牌照的车逾2万辆,如以10万元均价计,上海因拍卖车牌,至少损失了3个多亿财政收入。这还不算每年损失了近1800万元的养路费。

但是,对于上海市来说,采取车牌拍卖显然是一桩“丢芝麻捡西瓜”的买卖。

2000年至今,通过竞拍方式,上海共投放私车牌照141295张,上海市拍卖车牌收入40.91亿元。而2002年以来,上海先后从私车牌照拍卖收入中安排了28亿元集中用于中环线和轨道交通建设。

牌照价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它直接影响着上海市民的平均购车价。私牌价的高企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上海人更多地选择了价格较高的私车。全球着名市场研究公司AC尼尔森4月份发布的一项调查结果表明:北京、上海、广州三地平均购车价分别为13.8万元、22.118万元、19.35万元。上海平均价格最高。

来自上海市信息中心汽车产业发展研究室数据显示,2003年上海新上牌和老牌照换新车的国产轿车共78043辆,上牌量靠前的10个国产轿车品牌中前6名是清一色的上海本地品牌,算上排在第9的凯越,挤进前10名的共有7个上海本地品牌,占据上海国产轿车市场69%的份额。而前10名的品牌中仅赛欧属于10万元以下的车,而且因为连续降价,2003年第3季度才被归入10万元以下行列。

“车牌拍卖为汽车市场的公平竞争设置了障碍。拍卖将中低档轿车赶出了上海的市场。实际上,车牌拍卖就是一种地方壁垒。”中国政法大学薛刚凌教授认为。

记者算了一笔帐:根据上海市信息中心汽车产业发展研究室数据,2003年上海新上牌轿车中,本地产轿车达53849辆;以尼尔森公司统计的22万元均价计,由此产生上海汽车业在本地的销售收入118.46亿元。如车牌政策放开,上海人私车购买均价下一台阶,以下到北京和广州的平均购车价计,上海汽车业一年就会损失29亿元的销售收入。“我们很难说上海人购车均价的高企和车牌拍卖有绝对联系,但车牌拍卖,上海汽车业也是受益者则没有问题。”一位资深证券分析人士对记者说。

上海汽车的年报显示,轿车销售平均毛利率23%。以一年29亿、3年超过80亿元的销售收入算,2000年以来,上海因私车拍牌增加的汽车销售毛利就接近20亿,加上拍牌本身产生40多亿收入,由此产生的直接和间接收入高达60亿元。

既能产生60亿的收入,又能缓解交通拥堵,上海让出区区3个多亿的财政收入给周边城市又何妨。

上海市的对策

这一如意算盘,现在似乎走到了尽头。新汽车产业政策已于6月1日出台,新产业政策第六十二条规定“凡在汽车购置、使用和产权处置方面不符合国家法规和本政策要求的各种限制和附加条件,应一律予以修订或取消。”

清华大学汽车研究所所长吕振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上海市政府是否继续采取拍牌政策并不在于产业政策和消费政策的颁布与否,因为新产业政策是一个全国性的宏观指导性政策,解决工业、消费问题,它更多的是指导汽车产业的重要问题,而并非指导政府行为。”

新产业政策中没有明确有关车牌的针对性做法。某种程度讲,上海市政府的调控行为可能游离于此项政策之外。

光大证券的赵雪桂认为,“上海市政府与国家发改委存在一定的博弈,试图创造一定的余地,寻找出变通的办法。原来计划3-4年内上市的摩托车牌照,4月份以来集中上市,转成私车牌照,在一定程度上平抑了牌照价格,这也证明了上海市已经意识到危机,正开始做两手准备。”

说话向来滴水不漏的焦扬在新闻发布会上也承认,“随着上海道路交通情况的逐步改善,一些做法也会相应发生变化。”

作为调控水平较高的国内地方政府,上海事实上已经有所规划。5月下旬,历时六个月的上海市公路网车辆大调查正式启动。此次调查涉及到车辆数目、车辆型号、是否外地牌照、车辆通行状况等,最后的报告结果要在年底形成。外地牌照车辆一律贴上蓝色标志,以利于统一调查。有关人士猜测,上海政府此举,表明上海牌照政策可能会出现变化。

记者从负责调查的上海市城市综合交通规划研究所获知,清点进出车辆的数目,是为了解上海市道路负荷能力;调查车辆起始地点,精确到“某某路”或“靠近某个路口”,则是想据此分析出从某地到本市某个区域的车辆多少,从而为规划城市道路与对外公路的衔接提供依据。

交通拥堵与私车消费,这个全球发达城市遭遇的难题,现在正摆在上海面前,无数双眼睛也正在密切注视着上海车牌政策的破局。有人认为,无论最后采取哪种措施,都将挑战上海这个具有超凡政府调控能力的城市。